“真是笑死人,哪来的土包子,还敢替人出头!”
温阮气得小脸通红,手却攥得死紧,“你们太过分了!”
周师傅面如死灰,拉着温阮的衣角:“阮阮,算了,不关你的事,叔叔自己想办法……”
就在这时。
画廊门口的气压骤然一沉。
厚重的黑檀木门缓缓推开,冷冽的风随之灌入。
裴砚修穿着深色西装,步伐稳健,从阴影中走出。
李特助紧随其后,神色肃然。
那一瞬,偌大的展厅静得落针可闻。
空气像是骤然被人掐住了喉咙。
“裴、裴爷!”画廊经理额头冷汗直冒,几乎是弯着腰小跑过来,九十度鞠躬。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陈经理一伙人,瞬间认出了这位京圈活阎王。
脸上的狞笑也瞬间化为极致的惊恐,腿一软,也跟着深深低下头,声音发抖:“裴爷!”
周叔则手忙脚乱拉温阮的衣角,声音颤抖:“哎哟丫头!低头!别直视他!裴爷很凶的!”
然而温阮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眼圈一红,毫无顾忌地扑过去,一把攥住裴砚修的手臂。
她在众人面前软软地叫:“裴先生!”
这一声轻软的称呼,在满场的“裴爷”中,格外突兀。
甚至显得亲昵得过分。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裴砚修西装的袖口。
微凉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他坚实手臂传来的温热。
“裴先生!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