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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惯了温阮穿着松垮睡衣的软糯模样,或是被吓得眼泪汪汪的可怜情态。

却不曾想过,稍作打扮,她竟能透出这样一种……

近乎剔透的禁欲之美。

淡而不寡,静而不冷。

裴砚修转身,长腿迈开,步伐一如既往的沉稳。

温阮赶紧小步跟上。

穿着旗袍和高跟鞋,她不便快行。

可裴砚修腿长步阔,她几乎要小跑起来才能勉强跟上。

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吃力,裴砚修脚步微顿。

正埋头努力跟上的温阮猝不及防,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停下等她。

“砰”地一声轻响,整张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宽厚坚硬的后背上。

“唔…!鼻子好痛!”

她痛哼一声,小巧的鼻尖立刻泛起一片可怜的红晕。

裴砚修转过身,垂眸看着眼前疼得龇牙咧嘴、眼睛湿漉漉的小家伙,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走路不要总是冒冒失失的。”

他语气听着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往常的冷硬。

温阮委屈巴巴地吸着鼻子:“对不起嘛…谁让你突然停下来…”

裴砚修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继续前行。

但这一次,他的步伐明显放缓了许多,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轿车平稳地驶出市区,窗外的景象逐渐由繁华都市变为苍翠山色。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一座掩映在古木参天中的千年古刹归元寺,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裴施主,别来无恙。禅房已备好,还是旧日那两间相邻的静室,一应用品都已换新。”住持亲自前来接待,双手合十,声音平和舒缓。

“有劳大师。”裴砚修微微颔首回礼,态度是罕见的谦和。

温阮跟在他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古老的寺庙。

前往禅房需要经过几重院落,每一道门都有高高的门槛。

起初温阮还小心翼翼地自己提着旗袍下摆迈过去。

到了一处尤为高的门槛时,她看着那高度,又顾忌着身上的裙子,稍一犹豫。

走在前面的裴砚修仿佛脑后长了眼睛。

脚步未停,却极其自然地向后伸出手,手掌虚虚地扶在了她的后腰上。

“……”温阮浑身一僵。

那只手隔着一层柔软的软缎面料,温度清晰得烫人。

他并未用力,只是提供了一个稳定可靠的支点。

温阮几乎是与他同手同脚地跨过了那道门槛。

待她站稳,那只手便立刻收了回去。

裴砚修面色如常,继续与住持低声交谈。

“裴施主,房间已清扫完毕。”住持道,“旁边这间静室,也已为温施主备好。”

他略一颔首。

禅房清幽至极,一桌一椅一榻,皆是古木制成。

窗外竹影婆娑,两人的房间果然仅一墙之隔。

“裴先生,我们要在这里待几天呀?”温阮按捺不住好奇,小声问。

“三天。”

温阮心里的小雀跃要跳出来了!

这可是带薪寺庙体验啊,要在寺庙玩三天嗷嗷!

“很开心?”裴砚修察觉到她那点几乎藏不住的情绪,眉梢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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