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在一旁看得直吐血。
这女人是给裴砚修下什么迷魂汤了?!
明明是她把自己甩下海的!
现在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眼见裴砚修立马要发火。
温阮把湿漉漉的小脸埋进裴砚修还在滴水的颈窝。
“呜…裴先生……好多人看着……我们能不能先回去……好丢人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羞窘,软软地哀求。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裴砚修最后一丝理智。
温阮轻轻拉了拉他衣角,柔声道:“而且,我不想我们都感冒嘛......”
喷嚏声恰如其分响起。
秦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常年混娱乐圈,他什么人没见过!
这个温阮,十足是个绿茶!!
茶香四溢!!!
裴砚修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屿只觉得被盯得不自在,颤颤巍巍移开视线。
裴砚修替她又裹了裹毛毯,打横抱起她。
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甲板。
男人将她一路抱回套房,径直走进了主卧室。
她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躺好,别动。”裴砚修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但动作却异常轻柔。
“你别生气,我真的没事......”
被子裹紧她整个身子温阮瞬间变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蚕宝宝”。
他转身走进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放水声。
接着,他又拿起内线电话,沉声吩咐:“煮两碗姜汤,立刻送上来。”
裴砚修顿了顿,继续道:“再拿点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