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亭又想起傻里傻气的招财笨猫儿,笑起来一个模样,颊边两个梨涡,他心里一动,说道:“鞋带开了。”
就像愚人节,大家最爱用的一种手段,简单,见效。
余绵下意识低头,发现不仅鞋带没开,她穿的这双一脚蹬休闲鞋,都没有鞋带。
被诈了。
余绵脸红成番茄,头都不敢回,心一横,拔腿就跑,迎面还撞到一个高个子男人,手里提着医药箱。
谢宸侧身避开,蹙眉看了眼,问贺宴亭:“这好像不是我给你找的女人吧?谁啊……算了,我给你验个血......”
贺宴亭盯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不见,转身往里走,语气漫不经心:“是一只喜欢听墙角的笨猫......”
余绵到楼下时,正好看到那群人被会所保安丢出大门。
她不敢出去,在大厅找了个角落坐下,借着柱子掩护自己,偷偷给男朋友覃渭南发消息。
覃渭南十分钟后才回复:[绵绵在哪?我在实验室,导师让我带新来的师妹,差不多再有十分钟就好。]
余绵不由笑笑,回复:[这么晚了还在忙呀,那我自己回去吧。]
都十点多了,覃渭南再赶过来,太折腾。
覃渭南回了个摸头表情包,[乖乖等我,太晚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余绵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发了个位置过去,耐心等着覃渭南来接。
差不多三十分钟,覃渭南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