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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我才知道,得病的并不是裴琰之,而是他的白月光,当朝礼部尚书的独女苏宛柔。

有了我的心头血,苏宛柔很快恢复了健康。

哪怕裴琰之已成婚,她也时常来王府。

一坐就是大半天,望着裴琰之默默垂泪,哭得梨花带雨。

只要她来过,当天夜里,裴琰之都会要我要得异常凶狠。

云雨间隙,还要咬牙发问:“纪云歌,你为何不推拒婚事!”

我回答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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