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电话那头笑:“早就跟你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别瞎操心。”
“赶紧回来,咱哥几个就等你了。”
走出车站,阳光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回到家,邻居看见我都惊讶地问:“徐老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在儿子那多住段时间?”
我笑了笑。
“还是自己家舒服。”
下午我去旅行社,重新办好了旅行团的手续。
工作人员说正好还有一个名额,下周出发。
晚上,我炒了两个小菜,开了瓶酒。
这时徐强打来电话,我本不理会,可他一直打。
铃声顽固地响着,我最终还是接了。
“爸,你在哪儿?!”
他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焦躁和怒气。
我语气平静:“回家了。”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拔高音量:“回家?谁让你回家的!”
“你昨天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你这叫不讲信用!”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王丽尖细的嗓音和亲家母絮絮叨叨的抱怨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