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先入为主的印象在,哪怕盛灼容貌再美,在他眼中也是个华而不实的绣花枕头,是他最厌恶的那类世家豢养的米虫。
“本殿竟不知,外祖母的寿宴何时成了那些坑蒙拐骗之人沽名钓誉的地方。”
江春吟心中狂喜。
她果然赌对了!
当即含泪跪地,盈盈一拜,几乎要贴到地上。
“多谢殿下为臣女做主,臣女此身,从此分明了。”
盛灼直要被这两人气个仰倒!
早就听说大皇子为人自负、乾刚独断,她还以为多少有几分夸大。
如今一看,可真真是名副其实!
若非辱骂、殴打皇子是大罪,萧屹定然不可能全须全尾地活到今天。
然而还不等她做出什么反应,一直怔愣着恍惚的秦烈出人意料地跨出来站在盛灼身前。
“表哥,事情还没查清楚,更何况姑娘家要面子,你……你说话怎的如此刻薄……”
被萧屹狭长的眸光一扫,他气势顿时有些弱。
但众人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满朝文武在这位中宫嫡出、又早早入朝领差、说一不二的大皇子面前,俱都要气短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