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话到底不好明说,且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便也同意。
盛灼匆匆离宫,到秦府附近挑了一处茶楼,上了二楼包间,便叫水秀去秦府的角门处候着。
说这话时,她尚有几分汗颜。
虽说她对秦烈存了招赘的心思,可此事到底是没过明路的,这会她跟秦烈也不过点头之交。
为了自家事情如此冒失地求上门,对她这个养尊处优十数年的贵女来说属实有些拉不下脸。
但此事到底事关重大,也没有她依着小性子任性的余地。
心中正焦灼难安着,隔壁的厢房处却响起一个女子熟悉的声音。
“殿下,您终于肯见我了!”
盛灼心中一凛,腿比脑子反应得更快,起身走到靠近墙壁的太师椅处,耳朵贴着墙缓缓坐下。
隔壁那说话的女子,正是消停了许久的江春吟!
“殿下,臣女真的没有骗您,臣女自小跟高人学了夜观星象之术,这次黄河水患,臣女便是于三日之前于星象之中窥见的天机。
只可惜殿下一直不肯面见臣女,直到今日臣女才得以禀报此事。”
盛灼闻言心中大震!
恨不能立即冲到隔间去将此事问明白。
只她也知道,她与江春吟积怨甚深,若是她去问,江春吟定然不会说实话,说不定还会胡编乱造故意误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