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忱按着刚刚那个女人的指示,来到了西侧,又往右走了差不多100米,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了一辆绿牌黑色的车。
林近栊看到她后急忙打开车门下车,江安忱看到是他后慌张的心立马安定了下来。
走近刚准备上车时,看到了后侧方还坐了一个人。
江安忱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思议地唤出声:“绵绵!”
“快上来快上来。”司柏绵连忙招手。
江安忱坐在司柏绵的旁边,惊讶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是阿栊哥主动找的我。”
江安忱望向坐在她们两人前面的那位清瘦挺拔的身影,似乎想到了什么,面露担忧:“谢谢你,不过,你那个……”
林近栊听到这话,了然,语气轻快:“没事儿,我没想过当继承人,也没想过和我哥争。他可能是因为我大姨夫和姨母的原因,所以我哥现在才会这样,抱歉,让你受难了,我替我哥向你道歉。”
沿途中他们一同转了好几辆车,就算周業屿想要查也得花费一些时间,等他找到后自己早就离开这里了。
一直奔波了差不多两天,几人来到临市的机场。
林近栊递给了江安忱一个文件袋:“这是我托人给你办的证件,今后用这个就行。伯母我已经安排人接过去了,到时候等你们安顿好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江安忱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司柏绵。
司柏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声音微微颤抖:“忱忱,你今后一定要好好生活啊。”说完将背着的黑色大背包递给了她:“忱忱,这是我卖了我所有包换的现金,我哥他们不会查到的,你先拿着急用。”
江安忱捏着沉甸甸的背包,又好笑又心酸:“不用了,我们自己有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