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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结束后,两个月的暑假也正式来临。

从考完试结束后当晚,周業屿就把江安忱接到了京市的东边的公寓,因为周業屿的公司在东边。

江安忱能感觉到现在周業屿似乎很忙,他打电话不会避着自己,而江安忱从那些零星的通话内容里,也大致拼凑出了缘由:

周老爷子的身体已近油尽灯枯,几位家庭医生都断言时日无多。周業屿父母本是商业联姻,母亲娘家本就对周老爷子遗产分配心存不满,偏偏周老爷子将公司六成资产以及他的百分之40股份全都留给了女儿,这让周業屿的二伯、三伯彻底按捺不住,正争相要求修改遗嘱。

要是将财产大额都留给周老爷子的母亲,那最终得到权利的人是……



是林近栊!

怪不得林近栊说他们两家关系不亲近,原来是这个原因。那如果自己找林近栊帮自己逃出去,岂不是手拿把掐?

江安忱心里不禁感叹,这么想也理解了周家为什么会养出这么一个无情残忍的偏执狂了。

果真是利益面前无亲情。

电话挂断的声响落定,周業屿的目光落在怀中人身上,见她正兀自出神。

他指尖微顿,缓缓俯身,唇贴近她的耳朵,趁她没反应过来,忽然往耳内吹了口轻气。江安忱身子骤然一颤,慌忙抬眼看向身侧的人,却见那人脸上写满了复杂情绪:傲慢,冷漠,藏着怀疑,更掺着挥之不去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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