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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8:09,江安忱坐在金融工程课的教室里,指尖刚捻开面包包装袋,就见司柏绵揉着太阳穴、没精打采地走进来。抬头一眼瞥见江安忱,立刻带着歉意凑到身旁坐下。

“忱忱,对不起呀!”司柏绵声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昨天的事我哥都跟我说了,你没怎么样吧?都怪我昨天太兴奋,就喝了半瓶酒,居然直接醉晕过去了……”

话没说完,她又皱着眉补了句:“不对,都怪齐俞言!非要把我们拽过去,还一直说我酒量差、故意打击刺激我,我才喝多的!”司柏绵越想越觉得生气;“不行,我待会儿就给清清打电话,让她明天 不!今天就去跟他哥断绝关系!”

江安忱指尖顿了顿,昨天的慌乱还残留着几分,她抬眼看向身边满脸懊恼的女孩,语气轻缓:“没事,下次早点回来就好。”

司柏绵立刻松了口气,弯着眼睛笑:“就知道我们家忱忱最善解人意了!”

……

另一边的书房里,气氛早已如冰霜般凝固起来。

“逆子,你要是嫌命长你就直说,老子现在就成全你!”段松达攥着皮鞭的手青筋暴起,眼底满是狠戾,“你他妈去招惹周業屿的人,你是想让你老子跟你一起去死,还是你好日子过够了!”

话音未落“碰—碰—”

带着破空声的皮鞭就狠狠抽在段宇铭身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松达,别打了,儿子才从医院出来,身上还带着伤呢”段夫人眼看着儿子后背被打得血红一片,她顾不上鞭子可能会打在自己身上,跑过去挡在段宇铭的身前。

段宇铭原本被打得昏沉的意识清醒的几分,连忙推开眼前原本精致的妆发因为担心过度而变得散乱的贵妇:“妈,您快走开。”

段松达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大手用力一挥,

“哐当—”一声

鞭子落在了书桌侧后方的明永乐青花如意垂肩折枝花果纹梅瓶瓷器上,瓷器瞬间碎了一地。

在此,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被这个动静吓得不敢再吱声。

“你明天就和我去京市,给他们周家三叩九拜,赔礼道歉去。”

最后,段松达用力踹了段宇铭一脚,怒火冲冲地离开了书房。

……

江安忱拿着刚从干洗店洗干净的大衣。这个大衣的牌子她在网上查过,大约五位数,定制的甚至更贵,几十万、几百万的都有。

江安忱看到这个价格倒吸一口气,她实在是赔不起。

看着这件大衣有点为难,她实在是不想再与他们有太多交集。

江安忱掏出手机,拨了一个最近通话最近一次拨打的联系人,电话接通,

“喂,绵绵,你现在有事吗,你可不可以帮我把你哥哥朋友的大衣还给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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