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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業屿冷嗤一声,嘲讽道:“忱忱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啊?是因为刚刚打了我吗?”

他抬眼扫去,女孩儿脸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早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肤上,连带着睫毛都湿哒哒地垂着,整个人像被暴雨淋透的幼猫,只剩发抖的份。

周業屿起身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江安忱完全笼罩,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

下一秒,腰间突然传来一股蛮力,不容抗拒地将她往前带。江安忱惊呼一声,惯性让她狠狠撞进周業屿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味与酒气。

她慌忙抬手撑在他胸前,想要挣脱,手腕却被他攥住,指腹按压着她腕骨的力道带着惩罚意味:“怎么了,宝宝?”他俯身贴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却凉得刺骨,“抖什么?是怕我吗,为什么要怕我?是因为你偷偷去见了司柏肆,心虚了吗?”

江安忱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他知道了!

原来方才那几乎要冲断护栏的车速,根本不是失控,是他早就知晓一切后的怒火!

司柏肆那句“我只会站在阿屿这边,别以为我是好人”在脑海里炸开,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带着呼吸都乱了。

她怎么会糊涂到去找仇人的朋友问徐澈礼的消息?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江安忱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再无半句辩解。

周業屿见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厌烦更甚。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指腹微微用力。江安忱的脸瞬间涨红,氧气被一点点抽离,她徒劳地抓着他的手,眼前开始发晕。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周業屿又突然松了手,连带着圈着她腰的手臂也一并收回。失去支撑的江安忱腿一软,直直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脖颈上清晰的指痕,像一道丑陋的烙印。

周業屿没看她一眼,自顾自地拿起酒瓶续酒,酒液注入酒杯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漫不经心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江安忱的心上:“爬过来,跪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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