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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翀初斜了眼面前正在扇风凉话的男人,也不恼,慢悠悠地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衣服:“对啊,要是像你一样丢了三年才找到就不好了。”

周業屿听着他明讽嘲笑着自己,冷嗤了一声,两个人的嘴谁也不饶过谁:“那是,您家那位啊可不得看好了……我也很荣幸有生之年能够见识到她那真本事儿,也就得你受架的住。”

说完看着宋翀初沉默地脸满不在乎又继续输出:“哦,差点儿忘了问候你一声,被烧的那所学校你应该赔钱了吧?是不是还得亲自复修啊?现在你是不是已经成为那学校的大股东,恭喜啊!”

说完没再看他就自顾自地拿上药走了出去。

晚上11点,M国。

宋翀初拖着黑色箱子走进家门,保姆听到动静急忙从厨房走了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箱子。

“太太睡了?”他一边换着鞋一边问她。

“是的,夫人晚上九点就上床睡觉了。”保姆又顿了顿,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先生,今天太太的弟弟来这里找过她了,不过太太没见。”

宋翀初点了点头,犹豫了几秒,又对着她嘱咐了几句:“之后要是他们再来找太太,直接赶他们走,不要让太太知道这件事,以免她劳神。”

说完就自顾自地走上了楼。

他在客房洗完了澡之后回到卧室,腰上只围了一个浴巾,头发上的水滴在精壮的腹肌上,顺着人鱼线滑进浴巾内……

他的脸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侧颜精致瘦削,气质犹如被霜雪覆盖的大理石,高挺的鼻梁如山峰般耸立,深邃的眼眸像是幽潭。

他看着床那边微微拢起的女人,勾着唇走了过去。

额头上的水滴由于他低着头有些落在了女人的脸上,冷欲妍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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