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本能反应,江安忱转头的瞬间,齐俞言猛地矮身躲到了旁边的石砖后,心脏狂跳。
他太清楚周業屿这些年想要找到她的执念了。
为了找江安忱,周業屿没日没夜地耗在工作上,甚至不惜去端了他外公家的老巢,手段狠戾到令人发怵,他们都以为他疯了。
齐俞言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号码,指腹反复摩挲着按键,挣扎了许久。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他是周業屿的朋友,从始至终都是。背叛周業屿的事,他做不到。
更何况,他也不是一个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
——
江安忱弯腰将满满一盆热水放在地上,起身时动作太急,一阵眩晕突然袭来,身体不受控地晃了晃,差点儿就要栽倒了。
幸好徐澈礼就站在不远处,见她身形不稳,立刻快步冲过来扶住她,语气里满是焦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江安忱靠在他怀里缓了片刻,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勉强挤出笑:“没事,就是刚站起来太猛了,脑子没反应过来。”
徐澈礼还是不放心,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温度是正常的,没发烧。
可他眉头依旧皱着:“不行,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下,放心些。”说着就拉着她的手腕要走。
“哎呀,真的不用!”江安忱急忙拽住他,“我就是昨天没休息好,今天回家躺会儿就没事了。”见徐澈礼眼神里的担忧丝毫未减,她干脆抬手捧着他的脸,语气软下来:“你相信我,真的没事。”
徐澈礼拗不过她,最终还是妥协了,但坚持要先送她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