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也认识几个字。
但让他们学会算账的不是有限的教育,而是家里抠搜的长辈。
没父母关照的孩子过得苦,花了点家里针头线脑的钱也要被盘算着记账,一提就是你又花了我多少多少钱。
时间长了,自然对钱这个字无比敏感。
但他们俩都没提,只说自己会一点点算数,骗来了一个喜出望外的摸头。
“多给他们了一毛多就给了,我们从供销社买还要贵点,大不了下次我们不去他们村里买东西。”
“水还热着,你们俩泡的时候互相给自己搓搓皮,把泥都给搓下来。”
“肥皂就放在这里,别不舍得用,知道没?”
对着他们俩她笑容满满,一出门她脸色顿时就变了。
俩孩子看不懂。
她是能听出来的。
村里想赔给他们点东西,拿什么不行,非要拿那些需要下水抓的鱼?
一般来说,村里有人吵架或者发生了事情,要赔东西基本都是赔的工分。
赵瀚阳不是他们村里的人,那给点自家种的菜,山上的干货,鸡蛋鸭蛋之类的,哪个不比鱼方便?
村里的鱼可是和过年的年猪一个地位,都是年底的时候给一村子人添点油水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