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铁链的拉力勉强坐起身,她才惊觉自己赤身裸体地裹在被子里,双手都被铁链拴在了床头两侧。
她慌忙扫视这间封闭的屋子:没有窗户,唯一的光亮来自天花板上一盏昏沉的吸顶灯,不过墙顶四周还嵌着一排未开启的灯。
房内陈设极简,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侧边连着个狭小的卫生间,可床对面的整面墙都是镜子,镜旁摆了一个黑色的架子,架子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虽看不清用途,却让她从心底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忍不住挣扎起来,铁链碰撞的刺耳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反复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周業屿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不知道他的忱忱看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取出钥匙,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她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门边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江安忱心一提,急忙想要找寻什么可以护身的物品。
周業屿打开门刚一进来,就看到床上的人似乎是在慌张地摸索着什么,他勾着唇,边走边喊她:“宝宝,真是……好久不见啊。”
耳边熟悉的声线钻入耳膜,江安忱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记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凝固住了一样。
周業屿见床上的人并没有没看自己,但他的脸上丝毫没有愠色,他慢慢地走过去。
双手扣住江安忱的肩膀,指腹摩挲着她白滑细腻的皮肤,温热的呼吸裹着字句,落在她耳边:“你说……我该叫你孙安平,还是江安忱呢?”
女人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嘴唇无意识的动了动,但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周業屿并不在意,只是偏头又往她耳里又吹了口气,语气里夹杂着冷意:“我在问你呢,孙、安、平小姐……是这么叫吧?这三年过得怎么样?整天跟心上人腻在一块儿,是不是日子过得特别快活特别幸福啊?就是不知道……你快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林近栊,还有你那位‘好闺蜜’过得怎么样?”
“你把他们怎么了?”江安忱听到这两个名字猛地回神,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声音带着颤抖,“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是我逼他们干的,跟他们无关!你想做什么都冲我来,不要伤及无辜。”
说着,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模样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