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来。 我被人扔在了甲板上,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打给卫宁的最后一通视频电话,通了。 视频里,卫宁穿着病号服,大概是准备做手术了。 「怎么,这么久了,青哥这么久还没看明白吗,不过是个不值钱的小玩意,还值得我拿货去换。」 「再说一句,他是我的仇人,这样的贱男人,感谢青哥,替我解决啊。」 其实我早想到卫宁不会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