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则被宫人恭敬地取走,送往御前。
择日。
偏殿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而熟悉。
裴瑾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灼与痛惜。
他挥退了门口两侧的宫人。
目光又重新落在李云薇身上,像似看到她并无大碍以后,松了一口气。
“云薇,”裴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安抚。
“我已查问清楚,是宫中一个手脚不干净的老奴,偷盗了你的衣物绸缎,私自带出宫变卖。”
“不想其中夹杂了贴身衣物,还被有心人利用,闹到如此地步!让你受委屈了。”
裴瑾上前一步,想如往常般拍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李云薇却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哦?”
她的唇角轻微地勾了一下。
“这老奴姓甚名谁?内务府的记档在何处?是哪家当铺连皇室之物都敢收?东西又是经谁的手,被拿到诗会上的?”
李云薇一连串的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