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江稚鱼的天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哭一直哭,直到谢瞻说,“我们打掉吧。”
这是最好的一个办法,也是那一天,谢瞻和她坦白了自己和温禾的事情,他一直说对不起,说会补偿她。
可那时江稚鱼已经不需要这些所谓的补偿,她只想快点打掉孩子然后远离谢瞻这些本不该和她有交集的人。
谁曾想会发生意外,谢瞻的父母知道她怀孕后,死活拦下来不让她们打掉孩子,说会让她和谢瞻结婚。
到最后,江稚鱼只能被迫休学生孩子,一直待在谢家给她准备的一栋别墅里,像一个祖宗一样被供着。
那段时间谢瞻似乎想要弥补心底的愧疚,临近生的时候,谢瞻和她说:
“江稚鱼,等到法定年龄我们就结婚吧。”
江稚鱼不争气的又动心了。
可她还是太傻了,谢瞻对她只有愧疚,没有一丝情感。
只记得那天她从酒吧回去,哭了一整晚,到第二天下楼的时候都浑浑噩噩,没注意到脚下踩空摔下了楼。
当时江稚鱼怀的是双胞胎又加上大出血,只能保其一,她抱着最后一丝期待。
可当护士拿着进来的时候,她听到的是:“她们十分确定保小孩。”
江稚鱼不仅心凉透连身体都凉了。
再一睁眼,就来到了十七年后。
“啊啊啊啊啊……”江稚鱼大喊出声,“我要疯了。”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车厢里。
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看过来,她立马尴尬的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终点站宿江到了,请各位下站的旅客注意脚下,拿好行李……”
江稚鱼再次站到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有些恍惚,以往小小的城市,现在居然高楼大厦,繁华无比。
缺失了十七年了,也不知道她爸妈怎么样了。
一想到父母,她鼻尖一酸。
她最对不住的就是她的父母,这一次她一定会好好活下去,陪在她们身边养老尽孝。
可当找到以往她家住的地方时,她愣在原地。
以往的小区改成了学校。
保安告诉她,“十年前这里就拆迁改成学校了,至于你说的那些人,政府给分发了房子,全都住在城西那个文星小区。”
江稚鱼赶紧打车前往,可问了一圈都没有认识她父母的人,直到她看到一个眼熟的人。
“红姨。”
她跑过去一把拉住她,看到她满头白发的样子,眼泪终于止不住掉下来,这是妈妈最好的闺蜜。
红姨看到她,浑浊的眼睛眯了眯,“姑娘,我怎么看你那么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