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江稚鱼的天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哭一直哭,直到谢瞻说,“我们打掉吧。”
这是最好的一个办法,也是那一天,谢瞻和她坦白了自己和温禾的事情,他一直说对不起,说会补偿她。
可那时江稚鱼已经不需要这些所谓的补偿,她只想快点打掉孩子然后远离谢瞻这些本不该和她有交集的人。
谁曾想会发生意外,谢瞻的父母知道她怀孕后,死活拦下来不让她们打掉孩子,说会让她和谢瞻结婚。
到最后,江稚鱼只能被迫休学生孩子,一直待在谢家给她准备的一栋别墅里,像一个祖宗一样被供着。
那段时间谢瞻似乎想要弥补心底的愧疚,临近生的时候,谢瞻和她说:
“江稚鱼,等到法定年龄我们就结婚吧。”
江稚鱼不争气的又动心了。
可她还是太傻了,谢瞻对她只有愧疚,没有一丝情感。
只记得那天她从酒吧回去,哭了一整晚,到第二天下楼的时候都浑浑噩噩,没注意到脚下踩空摔下了楼。
当时江稚鱼怀的是双胞胎又加上大出血,只能保其一,她抱着最后一丝期待。
可当护士拿着进来的时候,她听到的是:“她们十分确定保小孩。”
江稚鱼不仅心凉透连身体都凉了。
再一睁眼,就来到了十七年后。
“啊啊啊啊啊……”江稚鱼大喊出声,“我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