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瞪大眼睛,满眼不敢置信这种话居然能从他嘴里吐出来。
说好的教养良好的世家子弟呢?
就这?
谢瞻见她这副样子,手下蓦地一个用力。
江稚鱼倒吸了口气,被他掐的生疼。
男人微微勾了勾唇角,指尖又用了下力,“嗯?江小姐愿意吗?”
‘江小姐’三个字,他像是故意似的压的很重。
江稚鱼强忍着下巴的疼,扯了扯唇角和他打商量。
“谢先生,我们能不能好不好说?”
“好好说?”谢瞻轻笑了下,掐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握住了她的脖颈,“怎么好好说?从一开始,你就躲着我,远离我,你要我和你怎么好好说?”
说到最后的时候,谢瞻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江稚鱼轻颤了下,下意识的缩了缩了身子,不敢再动弹。她怕自己动一下,脖子就被他给拧断了。
“所以,江稚鱼,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好好说吗?”
不能。
从她去世的那一刻起,她就厌恶他,就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