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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亭笑:“我回国不久,也不太熟,随便挑一个就好。”

余绵仔细搜刮和覃渭南去过的饭店,他们平时都很忙,大多数时候是在学校附近吃,燕大那边有一家本地菜馆,余绵去过一次,觉得味道不错,最主要是价格适中。

不廉价,也不过分地高。

她就是个穷学生,不想充大头,但也不愿意怠慢了客人,干脆就定在这。

等吃完还可以顺便去找覃渭南,免得贺先生这么绅士,还要送她回家。

余绵小算盘打好,说了地方,贺宴亭边导航,边瞧了她一眼。

仿佛看穿余绵的心思,笑容淡些,没再说话。

车厢里很沉默,余绵习惯安静,不觉得有什么,看着前车窗外的霓虹光影发呆。

汇入拥堵的车流,缓慢移动,贺宴亭胳膊搭在窗框,竟也不觉得堵车让人烦闷,引擎声,喇叭声,马路上所有的喧嚣,好像与他们隔绝。

原来余绵的世界,这样安静。

贺宴亭侧头,问道:“你为什么不会说话?”

余绵成长过程中面临过太多次同样的问题,已经不觉得有什么。

喝了刺激性的溶液,声带大面积毁坏,前期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时间长了,就再也不能发声了。

“医院怎么说?可以做手术?”

小时候养父也带她去过市里省里的医院,只说恢复起来挺难的,后来在燕城看过,说可以考虑做手术,但是手术费和术后康复都比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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