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西的话一出口,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
程向南看着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自在,她也知道接下周霄的这份生日礼物意味着什么。
赵景聿看着周霄手中明晃晃的车钥匙,再看一眼自己手上这个有些发旧的紫檀木盒,突然觉得很是刺眼。
赵景聿指尖的紫檀木盒忽然变得有些沉,盒面雕着的缠枝莲纹硌着掌心,像在提醒他这份礼物有多“不合时宜”。
客厅里的目光先落在周霄手中闪着金属光泽的车钥匙上,再扫过他手里古朴的木盒时,分明多了几分微妙的打量。
一边是百万豪车的直白心意,一边是看不出价值的旧木盒子,连空气里都似飘着层无声的对比。
程向南的指尖在车钥匙边缘顿了顿,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立刻去接,反而先看向赵景聿,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
周霄却像是没察觉到这份迟疑,笑着往前递了递:
“我知道你喜欢安静又特别的东西,这款车的内饰和配色都是我按你的喜好选的,冰莓粉的车漆在阳光下会变颜色,你应该会喜欢。”
程向南用手往前推了推,想让周霄把这么贵重的礼物收回去,自己不能接受他如此贵重的心意。
结果胳膊肘一不小心,打翻了赵景聿手中的紫檀木盒。
她明明只是不小心的,可是这个动作落到众人眼里,都变成了她的故意为之。
赵景聿手中紫檀木盒落地的瞬间,手里的那块慕斯蛋糕也应声而落。
紫檀木盒在地上裂开了,里面卷着的宣纸也慢慢展开,被蛋糕上的奶油糊的斑驳。
赵景聿垂眸看着地上奶油浸透的宣纸,“南妹”二字被糊得面目全非,笔锋里藏的那点柔软,此刻像被揉碎在污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