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你先换衣服,我出去等。”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带上门,站在楼道里大口喘着粗气。
冰凉的墙面贴着后背,才稍稍压下心头的燥热。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刚才那一眼,程向南的脊背、腰际的弧度,还有那抹乳白色的蕾丝,都在他脑子里反复打转。
不行,今晚绝对不能跟她睡一个房间,不然他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房间里,程向南换好睡衣,看着床头的布袋,想起里面还有套干净的内衣。
她走到衣柜前,轻轻拉开门,想找个地方挂起来。
衣柜里左边挂着他的西装和检察官制服,深色面料挺括,每一件都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右边叠着几件休闲衬衫,颜色不是黑白就是浅灰,规整得像陈列品。
程向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裙子和内衣,轻轻挂在了他的西装之间。
浅粉色的裙摆垂下来,和深灰色的西装布料轻轻挨着,竟意外地和谐。
她看着那抹粉色在冷色调里格外显眼,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软软的暖意,连刚才的窘迫都消散了。
收拾完衣物,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卸妆,赶紧打开布袋下面,母亲贴心的把所有的护肤品都给她装了。
她对别墅里的情况不熟,不知道卫生间在哪里,又朝着门外轻轻地喊了一声:
“阿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