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抬起头,又低头写字:都是,最重要的,是我喜欢我男朋友,我不会和他分手的,即便他有出轨的嫌疑。
贺宴亭气极反笑:“余绵,你挺让我失望的。”
性子瞧起来也是黑是黑,白是白,自尊心强成这样,竟然可以容忍男朋友出轨。
不对,在余绵眼里,和其她女生暧昧越界,并不算出轨。
真要捉奸在床才算。
依着贺宴亭看,余绵那位男朋友,离和师妹滚到一起去也不远了。
他觉得无趣,直起身来,淡淡道:“真想好了是么?我给你的资源,说不定比你孟教授还要多,或者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余绵知道他有钱有势,也不愿解释自己可怜的自卑和坚持,坚定地摇头。
贺宴亭生了气,屋子里气压瞬间低到极点。
无形地笼罩住她,令人窒息。
余绵待不下去了,掐着自己掌心,写字道:我男朋友会来接我,贺先生,我先走了。
说完,拿着包就走,贺宴亭也没拦她,脸色平静得可怕。
她匆匆跑到一楼展厅,手机响起,是覃渭南的回复。
余绵看了,迈开步子往外跑。
覃渭南就在门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