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程向南轻轻摇头，下巴抵着被角，模样委屈又认真，“你走了，我肯定睡不着的。”

那副依赖又可怜的模样，像小羽毛似的，一下下挠在赵景聿的心尖上，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坚持。

他看着她澄澈的眼睛，好似不像在说谎，实在于心不忍，只好妥协般叹了口气：

“那……那我陪你一起睡吧。”

“好！”

程向南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立刻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像雨后初晴的太阳，暖得让人移不开眼。

赵景聿伸手关掉卧室的主灯，只留下床头柜上那盏台灯。

昏黄的光晕漫开来，将房间染成一片温柔的暖色调，冲淡了原本的冷清。

他绕到床的另一边，轻轻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

他绷着身子，老老实实平躺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生怕一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就会失控般泄露心底压抑的情感。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安静得有些微妙。

沉默了片刻，程向南侧过身，看着他线条紧绷的侧脸，轻声开口：

“阿聿哥哥，我有些睡不着，你能不能陪我聊聊天？”

赵景聿闻言，缓缓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