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余绵眼睛瞪大,如果双眼真的会说话,那一定在问。
真的吗?
那为什么刚刚不说?
贺宴亭低眸,看余绵浓密的黑发,几乎没有发缝,他轻轻嗅了下,是桃子味的芬芳。
“你孟教授有意为你牵线搭桥,为了一个蛋糕,不值得在乎真相。”
事实上贺宴亭并没有看到是谁弄翻了蛋糕,他全程都在盯着小姑娘纤细单薄的脊背,还有弓着塌下去的细腰。
虽然瘦,但看得出是骨架小有肉感,腰臀的曲线很完美。
哪有工夫观察蛋糕。
不过他倒觉得余绵不像个毛手毛脚的性子。
免得这姑娘一个人躲起来哭,贺宴亭宽慰道:“明白我的意思吗?”
余绵小鸡啄米点头,她听懂了,孟教授介绍许大师给她认识,是想给她多一些圈里的资源。
所以没必要因为一个小小的蛋糕,去辩论到底是她不小心,还是沈星月在搞鬼。
不重要的,那是许大师的女儿,是孟教授的干闺女。
余绵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来,伸出拇指,朝他弯曲表示谢意。
贺宴亭温声:“手语里,好吃怎么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