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一直不喜欢我。
“程总。”我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同意和程川秋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程母果断回应:
“你想明白就好,我让人送文件过去,你签字就行。”
挂断电话没多久,程家律师便出现在病房,恭敬地递来一份离婚协议。
泪水模糊了视线,和程川秋有关的一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和他结婚三年,他对我体贴温柔,照顾周到。
可唯独在涉及秦赫凌的事情上,他永远没有底线。
第一次见面,秦赫凌就把我带进危险矿区,害我吸入有毒气体,在医院抢救了整整一周。
我哭着让程川秋追责,他却抱着我说:“柚柠,凌凌只是工作疏忽,本质不坏,你没事就好。”
从那之后,一次又一次,无数次的伤害,全被他轻描淡写带过。
律师接过文书,松了口气:“许女士,离婚证办好后,我会亲自送来。”
他走后,病房里只剩我一人。
没过多久,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