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慕容玦“恩赐”的养伤假期,她暗中变卖了大半家产,换取银钱。
同时咬牙忍受伤痛,一点点地调理身体。
终于,月底到了。
三年一度的科举会试,如期举行。
楚离强撑着并未完全痊愈的身体,穿上庄重的朝服,面色苍白却眼神坚定地走进了贡院,主持了这一场为国家选拔人才的盛事。
当最后一份试卷被糊名封存,楚离站在空旷的贡院大堂中,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使命已了,束缚已尽。
科举结束的第二天,楚离换上了一身寻常的青布衣衫,将早已准备好的行囊背在肩上,拿着之前皇帝恩准的辞官文书和出城文牒,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来到了城门。
守城士兵验过文牒,挥手放行。
楚离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巍峨皇城。
阳光下,宫殿的琉璃瓦反射着刺目的光,一如她初见时的模样,却又早已物是人非。
她转过身,再无留恋。
一匹快马,载着她单薄却决绝的身影,踏着清晨的露水,朝着远离京城的官道,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天地之间。
从今往后……
慕容玦,齐婉兮。
京城的风月,东宫的纠葛,都与她楚离,再无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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