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语气狠戾到了极点。
“在我找到凶手,在诗瑶醒过来之前,你就算是苟延残喘,也得活着!”
医生被紧急叫了过来,拿着止血钳和纱布冲上前,迅速为我包扎伤口。
梁越站在一旁,厉声开口。
“给他注射强心剂和止血药,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把他的命保住!”
“梁队,剂量太大可能会对他的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医生犹豫着开口。
“损伤?”
梁越冷笑一声,“他这种人渣,活着就是浪费空气,只要能让他撑到真相出来,就算变成傻子也无所谓!”
医生不敢再反驳,拿出针管抽取了大量的药剂,毫不犹豫地扎进我的静脉。
药液顺着血管蔓延开来,瞬间传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胸膛。
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僵硬,呼吸困难。
我被法警重新架到椅子上,脖颈上的纱布很快又被鲜血浸透,可身体却被药剂强行维持着生命体征,连晕过去都成了奢望。
“继续提取!”
梁越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对着技术人员厉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