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许泠枳心底最鲜血淋漓的旧伤。
她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记忆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咆哮着将她拖回那个绝望的午后。
海边,比她大三岁的哥哥带着她游泳,他们不小心游到了岩石后的视线死角。
她的腿突然抽筋,冰冷的海水灌入口鼻,是哥哥拼命将她推向岸边,自己却没了力气,再也没能回来。
从那一天起,整个家就变了,父母无时无刻不怨怼着她,她自己也被巨大的愧疚吞噬。
她开始抽烟、喝酒、用一切离经叛道的行为来麻痹自己,也像是在惩罚自己,最终变成了现在这个人人口中“作死”的许泠枳。
站在不远处廊柱旁的林茜走上前,声音清脆:
“许小姐,真羡慕你家人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娇纵都宠着你。我只恨自己能力不够,不能对父母回报更多。”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许父指着许泠枳:
“你听听,连个外人都知道,你却丝毫不知感恩。我今天非要让你长长记性不可。来人,把大小姐带到祠堂去,跪满三天。”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阴冷的祠堂,只有长明灯跳动着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