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恶心的情绪猛地冲上喉咙,林雾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剧烈地干呕起来。
“林雾!”
封觅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她,目光也落在了那块刺眼的墓碑上,瞳孔骤然一缩。
“别看。”他沉声说着,伸手就要去捂她的眼睛。
林雾却推开他的手,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字。
她不哭,也不闹,只是那么看着。
“呵。”
良久,林雾喉咙里发出一声嘲讽。
“爱妻。”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叶煋,你真是演得一出好戏啊。真会恶心人!”
他是在演给谁看?演给死去的她?演给活着的世人?还是演给他自己,来安抚他那可笑的愧疚?
他亲手为她立下的碑。
这是要她死了,也要被冠以他的姓氏,永远做他掌中的亡魂吗?
她对着身后的封觅问道。声音很轻,“有锤子或者撬棍吗?”
封觅愣了一下,他看着林雾单薄的背影。
他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人挥挥手,“按她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