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道雕花木栏,前方的暗影里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是裴怀璋。而他的手正牢牢攥着裴兰卿的手腕,声音带着压制的薄怒和慌乱:“你竟有心悦之人?”
“你早已有婚约在身,我的事又与你何干?”楚兰卿眼眶通红,试图挣开裴怀璋的钳制。“你知道京都的流言蜚语都是怎么说我的吗?”
“你听我解释!”裴怀璋转到她身前,迫使她看着自己,“当初我以为你是男子,以为我们此生都不可能。才会应下同江媛媛的婚约。你知道她的眼睛有多像你吗?每每同她私下相会,我都会告诉自己,你若是女子,这便是你!这些年我们婚期一推再推,都是因为你啊!你难道还看不出我的心意吗?你呢?你心中之人是我吗?”
这些话,犹如密密麻麻的钢针扎入心口,让我疼的几乎晕厥。只觉浑身冰凉,连血液都凝固了。
6
原来如此!
我曾以为的相爱,不过是为人替身的幻想。我曾展望的余生,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以为他是单纯的变心,却不想裴怀璋竟从未有一刻真正爱过我!
楚兰卿的声音带着震惊和娇嗔:“可是,你与江姑娘是陛下赐婚,你们...”
“等我忙完这一阵,便找个时机向陛下求娶你!到时候你们一同入府便可。”裴怀璋的声音笃定,“江媛媛不过是一个孤女,且爱我极深,不会妨碍我们。也绝不会越过你去。现在知道你心里有我,我也就没有其他顾虑了。”
“你怎么这么傻...”楚兰卿哭的梨花带雨,一头扎进他怀中。
“别哭了!”裴怀璋目光说不出的柔软,声音温和:“你哭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掉她脸颊的泪,而楚兰卿则踮起脚尖,大胆地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裴怀璋身形一僵,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眼前的景象犹如一张细密的网,将我整个人罩住。一点点收紧,直至勒住我的心脏,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玻璃般的刺痛,让人难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