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礼去而复返,他快步上前,一把将林瑜护在身侧,动作小心而珍重。
然后才转向初遥:“初遥,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季砚礼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刀,“在佛门清净地,你还要对怀有身孕的人动手?你的心肠,当真被嫉妒和怨恨腐蚀得一点不剩了吗?!”
初遥张了张嘴,喉咙里还残留着药物的苦涩和窒息后的灼痛。
她想说什么,想告诉他林瑜刚刚那番令人胆寒的供述,想指控那被调换的药,想撕开林瑜此刻楚楚可怜的伪装。
可当她迎上季砚礼那双全然不信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胸口,化作更深的寒意和无力。
季砚礼只相信他愿意相信的。
沉默中初遥听见季砚礼冰冷的声音:
“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法事。
等完了之后,我会先安排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静养。”
他的“静养”两个字说得格外重,更像是软禁。
初遥不可置信地摇着头,眉宇间染上化不开的哀愁。
季砚礼也不在乎她的回答,揽住林瑜的肩膀,柔声道:
“我们走,这里空气不好,对你和孩子不好。”
说罢只剩下初遥独自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