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还有白天被手铐磨破的伤口,血迹刚刚凝结成暗红的痂。
她抬起手,将冰冷的刃口对准自己腕上的青色血管。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甚至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
温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迅速染红了苍白的皮肤。
初遥背靠着冰冷的床沿,慢慢滑坐下去,目光空洞地望着这方囚笼。
第四章
初遥在消毒水冰冷的气味里醒来。
季砚礼正站在她的床前,眉宇间锁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不解。
见她睁眼,他也并未上前,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醒了?”季砚礼的声音有些沙哑,竭力压抑后仍透着一股烦躁。
“医生说你失血过多,再晚一点……”
他的话戛然而止,没说完那句“后果不堪设想”。
季砚礼向前走了一步,阴影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