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遥不合时宜地想起她当初因为无法怀孕,一度愧疚不安。
季砚礼紧紧抱住她,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阿遥,我们有彼此就够了。
我早就做好了结扎手术,我只想好好照顾你,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拥有。”
她曾经是真的相信了。
可现在看来,什么结扎,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耳边传来季家人难掩的欣喜,还有宾客争相的道贺声。
只有初遥,与周围格格不入,站在漩涡的中心,承受着所有的打量、怜悯与嘲讽。
她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冰冷刺骨,刺痛了她的肺叶。
她转向季砚礼,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诧异:
“季砚礼,我答应你的事情办到了,寿宴我参加了。
现在你答应我的离婚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季砚礼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向你保证,这个孩子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任何阻碍。
他以后是你的孩子,我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