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够三个时辰,我会让主持为你诵经消业。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初遥绝望地闭上眼,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罪孽?消业?
他亲手将她推入地狱,却要她在佛前忏悔自己的“歹毒”?
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偏偏她无力反抗。
第七章
第二天踏入普济寺时,初遥的脚步微微一顿。
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某个泛黄的画面骤然重叠。
也是在这里,她被母亲拉着来求姻缘,起身时不小心撞到身后的人。
她仓促回头道歉,对上一双沉静深邃的眼。
那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站在缭绕的香烟后,气质清冷出尘。
他扶了她一把,指尖微凉,轻声叮嘱她:“小心。”
那是季砚礼,还俗前的季砚礼。
那天她摇出的签文,是支下下签。
解签的师父只说“缘起即劫,执念伤身”,她当时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