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季砚礼恼羞成怒地打断:
“闭嘴!你也配直呼初遥的名字?
你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么?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帮你想起来。”
屋内的对话戛然而止,不久却传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
初遥僵硬在原地。
原来这就是季砚礼说的方式。
这算什么?惩罚还是奖励?
她推开门的手忍不住地颤抖。
明明已经预想到了屋内是怎样的场景,可还是固执地要亲自看一眼。
门后的林瑜衣衫半褪跪在佛前,肩头还留着新鲜的印记,似吻痕又似伤口。
季砚礼的手悬在她光裸的背上,指尖沾着朱砂,似画符又似爱抚。
听见开门的声音,两个人才从难舍难分的吻中抽离。
空气凝固了一瞬。
季砚礼在看清来人后,仓促地拉起林瑜的衣服,神色紧张地解释着:
“初遥,你别误会。这是我翻遍古籍才找到的方法,叫‘种生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