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裴砚修手法虽不算熟练,却异常专注地为她揉开淤血。
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
温阮又痛又委屈,加上生理期的不适一同涌上心头,情绪彻底决堤。
开始不管不顾地哼唧:“好疼。脚疼,肚子也疼......”
她鼻子一酸,“好想家,以前我生病不想吃药的时候,爸爸妈妈会哄我,还会给我一颗甜甜的蜜饯......”
裴砚修动作一顿。
似乎是没想到有人上个药也能哭得那么可怜。
心莫名其妙泛起陌生的酸软。
他拿来布洛芬和水杯,递到她唇边,语气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缓沉:“别哭了,先把药吃了。”
温阮顺从地低头,微凉的杯沿触到她的嘴唇。
突然,她只觉得太阳穴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针猛地刺入。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