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时在会所搞事的那群纨绔子弟给我请来。”
特助颔首,恭恭敬敬道:“是,裴爷。”
收到传唤时,周淮和乔星晚一行人心里是七上八下,却又忍不住存着一丝荒谬的侥幸。
“裴爷怎么会为那个小穷包出头?肯定是巧合。”
“说不定是裴爷想敲打周家,正好借这个由头?”
“星晚,裴爷......他会不会是终于想起你了?”
乔星晚心里更是小鹿乱撞,又怕又期待。
她一边恐惧谎言已被温阮戳穿,一边又忍不住幻想!
万一呢?万一裴砚修真的通过这种方式注意到了她?
裴府主宅,那股无处不在的、冷冽肃穆的威压瞬间让众人不寒而栗。
奢华程度让他们平日里炫耀的排场显得像过家家,空气中弥漫的檀香都带着令人心慌的压迫感。
裴砚修坐在主位太师椅上,姿态慵懒,却像一头假寐的猛兽。
他掀眸,目光淡得像扫过无关紧要的尘埃:“诸位不是说,想听后续?”
周淮喉结滚动,强压下心悸,抢先一步开口,试图将温阮定性为自己的所有物,挽回局面:“裴爷,您千万别动气!温阮她是我的人,不懂事冲撞了您。”
他语气刻意轻蔑,急于划清界限,“她一个江南来的小地方丫头,没什么见识,一股子穷酸气,别污了您的地方。我这就把她带回去好好管教......”
乔星晚也脸色发白,颤声帮腔,还想维持自己“善良闺蜜”的人设:“是、是啊裴爷,阮阮她胆子小,没见过世面,您别吓着她......”
两人话里话外,依旧把温阮踩在尘埃里,仿佛她只是一件不值钱、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侧厅的门边,一道纤细身影忍不住探了出来。
“胡说!”
第4章
温阮穿着质地精良的丝质睡袍,柔软布料勾勒出窈窕曲线。
她被养得极好,在奢华环境的映衬下,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生出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易碎又娇贵的美。
周淮和乔星晚瞬间看直了眼,瞳孔地震,剩下的话都死死卡在喉咙里,脸上只剩下全然的难以置信和惊恐!
温阮现在......
与过去那个穿着洗旧T恤、唯唯诺诺的小助理判若两人。
明显在裴爷这里受到极其奢华的待遇!
温阮气得浑身发抖,最后那点怯懦被怒火烧尽。
她眼圈通红,却死死盯着他们,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地砸在地上:“周淮、乔星晚,你们装什么老好人?你们给我下药、要把我送去给人玩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好心想把我带回去?”
“不可能…这真是那个土包子温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