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当时在会所搞事的那群纨绔子弟给我请来。”
特助颔首,恭恭敬敬道:“是,裴爷。”
收到传唤时,周淮和乔星晚一行人心里是七上八下,却又忍不住存着一丝荒谬的侥幸。
“裴爷怎么会为那个小穷包出头?肯定是巧合。”
“说不定是裴爷想敲打周家,正好借这个由头?”
“星晚,裴爷......他会不会是终于想起你了?”
乔星晚心里更是小鹿乱撞,又怕又期待。
她一边恐惧谎言已被温阮戳穿,一边又忍不住幻想!
万一呢?万一裴砚修真的通过这种方式注意到了她?
裴府主宅,那股无处不在的、冷冽肃穆的威压瞬间让众人不寒而栗。
奢华程度让他们平日里炫耀的排场显得像过家家,空气中弥漫的檀香都带着令人心慌的压迫感。
裴砚修坐在主位太师椅上,姿态慵懒,却像一头假寐的猛兽。
他掀眸,目光淡得像扫过无关紧要的尘埃:“诸位不是说,想听后续?”
周淮喉结滚动,强压下心悸,抢先一步开口,试图将温阮定性为自己的所有物,挽回局面:“裴爷,您千万别动气!温阮她是我的人,不懂事冲撞了您。”
他语气刻意轻蔑,急于划清界限,“她一个江南来的小地方丫头,没什么见识,一股子穷酸气,别污了您的地方。我这就把她带回去好好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