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巍又问:“好听吗?没有录音吧。”
余晚惜急得摇头。
“不好听?”贺巍声线上扬,故意曲解。
余晚惜被戏弄,尴尬地打字:不是这个意思,先生,我不会拿您的隐私开玩笑。
还翻手机给他证明,没有录音,没有视频,也没有拍照。
贺巍眯起眼睛,相册里都是一幅幅画,还是个学美术的。
他不再逗弄,静静凝视对方认真诚挚的双眸,小腹那团火也跟着翻涌。
压下去,几番转动的心思还在。
“打不到车?住哪儿?我送你。”
时隔多年,贺巍仍旧记得,说出这句话时,某种名为“兴趣”的东西,如雨后春笋,于骨血疯长。
他喜欢可爱的人和物,打小就是。
不过下一刻,笋尖被硬生生摁回泥土。
余晚惜飞速打好字:谢谢您,我男朋友马上到,不麻烦您了。
贺巍原地静立三秒钟,唇角向下抿着,没说一句话扭头离开。
余晚惜松口气重新坐下,从这个角度,还能看到落地玻璃窗外面,刚刚那个男人和朋友一起,上了辆豪车。
正好,覃斌也到了。
余晚惜赶紧跑出去,坐上覃斌的电动车。
不远处,豪车并未启动。
覃斌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但因为来晚了有点儿愧疚,先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才给她戴好头盔。
“对不起啊惜惜,让你等这么久,师妹的实验样本出了点儿问题,我帮她调了下。”
余晚惜笑着摇摇头,用手语催促快走。
旁边这辆车也不动,她觉得不太自在,后座黑漆漆的车窗里,像有人在盯着她。
覃斌说好,转过去拧一下车把,余晚惜顺势搂紧他,电动车驶离。
身后那辆黑车才缓缓启动。
贺巍头后仰靠在椅背,伸手扯开衬衣领子,燥热,烦闷。
他虽然自己解决了一次,但刚刚谢宸给他检测,血液里还有药效残余。
打了一针谢宸带来的注射液,还没起效。
男人欲望上头,难以纾解,脸色很差。
贺巍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