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巍又问:“好听吗?没有录音吧。”
余晚惜急得摇头。
“不好听?”贺巍声线上扬,故意曲解。
余晚惜被戏弄,尴尬地打字:不是这个意思,先生,我不会拿您的隐私开玩笑。
还翻手机给他证明,没有录音,没有视频,也没有拍照。
贺巍眯起眼睛,相册里都是一幅幅画,还是个学美术的。
他不再逗弄,静静凝视对方认真诚挚的双眸,小腹那团火也跟着翻涌。
压下去,几番转动的心思还在。
“打不到车?住哪儿?我送你。”
时隔多年,贺巍仍旧记得,说出这句话时,某种名为“兴趣”的东西,如雨后春笋,于骨血疯长。
他喜欢可爱的人和物,打小就是。
不过下一刻,笋尖被硬生生摁回泥土。
余晚惜飞速打好字:谢谢您,我男朋友马上到,不麻烦您了。
贺巍原地静立三秒钟,唇角向下抿着,没说一句话扭头离开。
余晚惜松口气重新坐下,从这个角度,还能看到落地玻璃窗外面,刚刚那个男人和朋友一起,上了辆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