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发号施令,又好似一种警告。
余晚惜的腿搁在他的腿上,隔着西装裤,是结实的大腿肌肉,堪称陌生的男性气息,将人笼罩。
可是这样真的不合适。
余晚惜真没想到孟教授的儿子还是个热心肠,她拿过手机快速打字:贺先生,我自己来就可以。
她抗拒得厉害,贺巍也有些不耐,盯着西装裤上,被她踢出来的一些灰尘,想到余晚惜迫不及待投入男友怀抱的身影。
区别可真够大的。
“你很怕我?”贺巍没松手,反而拽着她往前更近。
余晚惜腿根贴上了贺巍的大腿,她脸色顿时红得滴血,使劲捏着裙子遮住自己,闻言赶紧摇头。
不是怕,是不合适。
贺巍挑眉:“帮你上个药而已,有什么不合适的,偷听我墙角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
旧事重提,余晚惜感到无奈,干脆不解释了,非要把腿缩回来。
贺巍沉默盯她几秒钟,还是松了手。
余晚惜将裙子掀到膝盖上方,露出青紫的伤口,她皮肤白嫩,这样一看就非常明显,贺巍皱了下眉,觉得碍眼。
“疼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着挺严重的。
余晚惜摇头,这点儿小伤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