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爸的葬礼都没参加,妈身体也不好。”
“这些年全指望人家津年了!”
“你可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刚要开口问问妈的情况,电话那端便响起了嘟嘟的忙音。
是啊,就因为我渎职入狱七年,家里人都觉得我污了林家门楣。
父亲去世前交代,绝不允许我出现在他的葬礼。
甚至不让我的名字出现在他的墓碑上。
就连小时候最疼爱我的哥哥和母亲,也变得越来越陌生。
想到多年未见的母亲,眼睛突然就模糊了起来。
不知他们若是知道,将我亲手推向深渊的人正是沈津年和苏安安,心里又是作何滋味。
沈津年一手挡住了我即将关上的门,静静说道:
“你也不要怪哥,他也有他的难处。”
“自从爸走后,这些年妈身体一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