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难道三年婚姻,只是他用来试着忘记前任的实验?
那过往的甜言蜜语又算什么?
身边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纪铭章的肩膀以示安慰,忽然话锋一转。
“上次给你的药怎么样?不过我劝你还是少用那药,不想要孩子可以用别的方式,没必要拿你老婆身体开玩笑,吃多了伤身体,以后想要了都未必能怀上。”
许栀颜大脑一片空白,字字句句犹如万箭穿心,刺得她浑身冰凉。
她想起每次事后,他都会让阿姨煮一碗汤,说是给她补身体。
而她从未疑他,乖乖服用,满心期待他们的宝宝降临。
三年无所出,她被纪家嘲讽是不会下蛋的鸡,从未顶过一句嘴,却原来,都是纪铭章的手笔!
许栀颜踉跄一下,苍白着脸跌跌撞撞地扭头回到大殿的人群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祭典结束,殿内只剩下许栀颜和纪铭章。
她看着虔诚跪拜的纪铭章,眼眶不自觉的温热。
那些日日夜夜汹涌的爱意分明犹在昨日,可他却说,她不是她。
许栀颜站在那里,脸色白的吓人。
纪铭章起身后平静地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脸:“怎么这么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