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拧了拧眉心,骨节修长的手握着毛笔,提笔写字。
——“我怎么忘了世子爷也在议亲。”
裴砚踱步至窗边,静静地摆放棋子。
——“我最应该勾引的人是你。”
裴砚的喉结不可名状地滑动了下,捻着棋子。
——“若婉儿有幸,能攀上世子爷的高枝,他们又算什么?”
裴砚垂眸看了眼棋子,又看了看天色,转身去沐浴。
他一向寡言冷淡,却因为她屡次心神不宁,莫不是邪祟侵体了?
过了半晌,江渡推门而入。
看见公子站的笔直,俯着身,指骨握紧毛笔在写字。
裴砚的书法一字千金,其字力透纸背,行气贯通,如行云流水。
江渡抬眸扫了眼宣纸。
没看到想象中的挥毫笔墨,只看到一团墨水晕在一起!
裴砚的声音像夜色一样虚虚无飘渺:“你来干什么?”
江渡拧了拧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