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便被高举过头顶,后腰被迫托起,她吃痛的呜咽声被他尽数吞下。
裴砚似是不满她这三天的拒绝,将她抵在假山后,发了狠地吻她。
不远处,裴棠倒数结束,扫了眼空荡荡的花园。
“婉姐姐,二哥哥,我来找你们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婉拧眉,咬了下裴砚的唇,他却扣着她后脑勺,吻得更深入。
裴棠看着高大巍峨的假山,快步走了过去,探出脑袋瞧。
“啊!”
树那边响起的声音传进裴棠耳中,她收回了即将探出的脑袋,往树那处走。
裴行屿挠了挠头,满脸被找到的茫然。
“四妹妹,愿赌服输。”
“你藏在树上?”裴棠抬头看树,“你怎么会跌下来?”
“我爬树还是你教我的,怎么哐当一下就跌下来了!”
裴行屿摸着眉毛:“马失前蹄,人有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