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与人有了苟且。”
裴砚眼风掠过她雪白的手腕,扫过后颈。
痕迹淡了许多,若是不仔细看,不会察觉到。
他皱眉:“你若是要嫁人,不如让那人娶了你?”
林婉被他问的心脏一颤,破罐子破摔道:“他不会娶我。”
裴砚看见她杏眸中水汽晃荡,眼尾变得通红。
是被野男人抛弃了。
他语气突然变得温和无比:“你年纪不大,父母离世早,孤苦无依地暂住在国公府,日子很艰难吧?”
林婉几乎瞪圆了眼睛,这是裴砚那厮能说出来的话?
裴砚像兄长安慰妹妹般,抚摸她的头,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脊背。
“那个男人待你很不好吧?”
林婉鼻子一酸,眼眶泛起涩意。
他良心发现了,还是察觉到不对劲了?
裴砚眸色温和缱绻,“想哭吗?想哭就在我怀里哭。”
林婉呆住,娇躯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