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赖在国公府?
“不劳世子爷费心,祖母觉得我孤苦从而怜悯我,但我不会借此机会高攀。”
“婚事上,不会从裴府嫁出去。”
裴砚睨着她,忽然问:
“那你为什么要与人行苟且之事?”
林婉闷声说:“我不懂世子爷在说什么。”
他咄咄逼人,而她负隅顽抗。
周遭的环境陷入寂静。
裴砚扣住她的手腕,用了些劲,她的身子猝不及防地前倾。
她惊慌垂头,生怕被看出不对劲。
裴砚眉梢轻挑。
“我精通药理,那日你买回府中的药,我一闻便知是避子汤。”
“你瞒不过我的。”
林婉知道他在刑部任职,能相面知微,跟他撒谎无异于是自寻死路。"